南野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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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夏X哥谭】(夏洛克 x 谜语人)CW-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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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


尼格玛带着夏洛克走进解剖室旁的更衣间,换上青绿色防护服,一丝不苟地穿戴好深绿色围裙和手套。


“你在干什么?”尼格玛看着像猫一样四处走动巡视的夏洛克,阴沉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指示道:“夏洛克,左边第三个柜子里有另一套……呃,防护服。”他实在不想搭理这家伙,他还没从刚才夏洛克对他梦中情人的诋毁中缓过劲来呢。柯林格小姐明明那么富有魅力……


夏洛克将视线转向法医,眼神却有些空茫,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回答道:“不,我不穿那个。”他打开身旁的一个抽屉,熟门熟路地拿了一副橡胶手套并戴在手上。


尼格玛稍稍打量一下对方蓬松的卷发,不满地说:“我猜你不太希望在尸检报告里看见你的名字,所以……”


“我不会让头发掉进尸体里的,爱德。”侦探飞快地补上后半句,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尼格玛抿着嘴,闷着气转身开门。一阵混合着腐尸味、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冷风扑面而来,令尼格玛头脑瞬间清明,他意识到自己完全不用跟着夏洛克的节奏走,但是对方朝他眨眼,他就忘记了自己的打算,不由自主地让步。他悄悄地在心里叹气。


“来吧。”


尼格玛像一个贫寒的国王一样邀请夏洛克进入他的领地——一只脚尖朝向门内,一只脚尖朝向夏洛克(目标指向),身体略朝门口方向侧转(邀请的姿态),双手交握于背后(想要隐藏一些东西,思绪、想法或是别的什么),肩膀紧绷(紧张),挺直脊背而微收下颌(骄傲又故作谦逊)。夏洛克看向年轻的法医,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同样年轻的侦探低头咳了两声,将一丝笑意掩藏在大衣竖起的领子之后,随即迈步走进解剖室。


这是一间阴暗而冰冷的屋子,光线从天花板下吊着的日光灯里投射下来,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类试剂,裸露的水管与电线套管在墙面上蜿蜒盘绕,房间中央的盛放着尸体的不锈钢解剖台反射着冷光,旁边地托盘里杂乱地摆着一堆工具。


夏洛克迅速扫视了一圈后,就将注意力放到了专注地投入工作中的尼格玛身上,他已经完成了测量尸体的身高、体重,确定种族、性别、年龄的步骤,正在检查尸体表征:年轻女尸,头部肿胀发黑,眼球鼓起突出眼框且呈淤血状,满身血污,尸斑出现于尸体颜面部、胸腹部及四肢前面,呈暗紫红色,尸僵已达到全身,死亡时间12小时以上,左顶骨枕骨右侧粉碎性骨折右耳骨骨折,面部多处擦伤。


尼格玛拉下天花板上垂吊着的话筒,对着话筒说:“钝器重击头部致死,对吧?”他又把话筒拉到尸体嘴前停顿了一会儿,形貌可怖的尸体并没有回话,安静地暴突着那双肿胀如台球的眼睛。


棒球棍。”夏洛克垂眸看了看尸体,低声回应。


尼格玛满意地将话筒拿到自己嘴边:“真是个好猜测。”随后他把手指探入尸体口腔内,采集了一些口腔中的粘液,再次对话筒说道:“你还呕吐了?”


“是的,他们一棒抡过来,真不好受。”话筒被放到尸体嘴边时,尼格玛听到这样的回答。


“他们?为什么是他们?”尼格玛有些奇怪,“还有你的声音,小姐,听起来好像不太对?”


夏洛克轻微地勾起嘴角,走上前转动尸体的头部,解说道:“很显然,行凶者是两个,一男一女,男性身材高大左撇子,女性与死者身材相似不常运动。”尼格玛抬起头来,就恍若是第一次看见对方一样,毫无意义地感叹了一句:“是你,夏洛克。”


“嗯?”夏洛克转头看他。


第一击在胃部,那个女人打的。”尼格玛抿着嘴笑了笑,补充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两人基本没怎么说话,尼格玛专心致志地进行工作——把尸体开膛破肚、收集一些需要送病理做切片的器官样本、以及更细致地通过胃内容消化程度和膀胱内尿量来确定死亡时间等等。当他终于想起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时,清晨的阳光已经从墙壁上的天窗飘进室内了。


夏洛克非常罕见地忍受了这段对于他来说极度无聊的时间,他坐在靠墙的一把折叠椅上,非常认真地观察着小法医。


“夏洛克。”尼格玛朝他挥了挥带着沾满人体内部器官分泌液防护手套的双手,“大部分都完成了。”


卷发侦探眨眨那双琉璃般变幻莫测的眼睛,平静地问道:


你是谁?”


正在脱去防护服的尼格玛很流畅地回答:“我?如你所见,我是个法……”


“不,你不是。”


夏洛克紧盯着他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几乎把他刺穿:“之前论坛上的交流中,你所发来的尸检图片有些根本没有下文,所以这是一个总是被他人打断检验过程的验尸官。你制服胸前口袋上有深刻的被夹子夹过的痕迹,不出意外是夹身份牌用的,工作时间一定都戴着,但我来到GCPD的时间里并没有看到你戴上它。此外,解剖室的工具非常杂乱,它们大多数时间被另一个人使用,不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职业了吗,‘法医’?”侦探的声音低沉而具有压迫感。


“你是对的……准确来说,我在鉴证科工作。”尼格玛露出得意的笑容,把脱下的防护服放在一边,取出衣袋中的身份牌,夹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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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尼格玛的职业,我才不会说是写完第一章回顾哥谭第一季才发现他是鉴证科的,都怪小谜语老是喜欢把验尸官的活给抢了。

本章中所有验尸的细节与现实不符的话请提醒我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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